各位江苏的老少爷们、爱唠家常的朋友们，一提起86版《西游记》，那绝对是刻在几代人记忆里的“神剧”！孙悟空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，火眼金睛辨妖魔鬼怪；猪八戒偷懒耍滑贪吃好色，总逗得大伙儿哈哈大笑；唐僧一念紧箍咒，咱隔着屏幕都替悟空着急。可今儿个咱不聊这些台前风光的主演，专门来说说那位一路默默驮着唐僧、踏平坎坷的“白龙马”。它在荧幕上仙气飘飘，是妥妥的“神仙坐骑”，可幕后的故事，却像一杯陈年老酒，初品是满满的情怀，再品竟泛出些让人揪心的苦涩来。
一、寻马记：杨洁愁白了头，找匹白龙马比找演员还难
咱都知道，上世纪80年代初拍《西游记》，那简直是“地狱级”难度！没有特效加持，没有充足经费，连基本的拍摄设备都得凑活。演员好找，毕竟全国的好演员不少，可一匹合适的白龙马，却成了杨洁导演的心头大患，愁得她好几宿没睡安稳觉。
展开剩余90%一开始，剧组条件有限，只能先找了匹棕马凑数，想着用白颜料涂一涂，就能冒充白龙马。可谁能想到，那会儿在海南拍戏，天气又热又潮湿，马儿一干活就浑身冒汗，涂上去的白颜料顺着汗水淌下来，一道道的黄白相间，活脱脱成了“花脸马”，镜头里根本没法看，拍出来的画面别提多滑稽了。剧组人员看着这匹“花脸马”，都哭笑不得，杨洁导演更是急得直跺脚。
没办法，只能再换一匹。后来又托人找了一匹白马，可这匹马瘦得皮包骨头，精神头也差得很，唐僧扮演者徐少华骑上去，马儿走两步就晃悠悠的，还得猪八戒扮演者马德华在旁边牵着，哪还有半分白龙太子的威风？杨洁导演看着这场景，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，直言：“这哪儿是白龙马啊，这分明是匹病秧子马，连唐僧都护不住，还怎么西天取经？”
寻马的事儿就这么暂时搁置了，剧组只能先拍一些没有白龙马的戏份。可白龙马是取经团队的重要一员，总不能一直没有吧？杨洁导演暗下决心，就算走遍全国，也得找到一匹像样的白龙马。咱江苏人常说“功夫不负有心人”，转机还真就出现在内蒙古草原。
二、一眼定情：从“有编制”军马，变身剧组“大功臣”
为了找到合适的白龙马，杨洁导演特意带着剧组人员去了内蒙古草原。在一片奔腾的马群中，杨洁导演一眼就相中了一匹白马！咱得说说这匹马，那家伙，通体雪白得像一团天上的云，没有一根杂色的毛，身姿挺拔，肌肉线条流畅，跑起来四蹄生风，浑身都透着股灵性，正是杨洁导演梦寐以求的白龙马模样！
可一打听，杨洁导演的心瞬间凉了半截——这匹马可不是普通的马，是当地骑兵团团长的军马，那可是正经“有编制”的战友！团长跟这匹马感情深厚，朝夕相处了好几年，早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的亲人，压根舍不得放手。杨洁导演哪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，只能软磨硬泡地跟团长求情，说这匹马是拍《西游记》的关键，是为了给全国观众呈现经典，让更多人看到咱中国的传统文化。
团长一开始态度很坚决，说啥也不答应。杨洁导演也不气馁，天天去骑兵团探望，跟团长聊《西游记》的拍摄初衷，聊白龙马在剧中的重要性。实在没办法了，她又动用了上级领导出面协调，前前后后忙活了好一阵子，总算把团长说动了。最后剧组花了800块钱，把这匹“退伍”的军马请进了剧组。这价钱现在看不算啥，可在当年，那可是一笔实打实的“巨款”，能顶普通人数个月的工资了。就这么着，这匹威风凛凛的军马，命运齿轮开始转动，成了《西游记》剧组里的一员“大将”。
三、剧组“戏精”：通人性会搭戏，五年陪跑吃尽苦头
这匹白龙马进了组，可真没让人失望，甚至还成了剧组里的“戏精”。有一次拍戏，需要白龙马化身的龙王三太子和猪八戒互动，可扮演龙王三太子的演员临时有事离组了，急得杨洁导演团团转。情急之下，杨洁导演灵机一动：“要不，让马儿自己上试试？”
没想到这白马居然真听懂了似的，跟马德华扮演的猪八戒有来有往。猪八戒假装要抢它的东西，它就仰头躲闪，还故意用嘴巴轻轻咬猪八戒的衣服；猪八戒跟它“讲道理”，它就乖乖站着点头，那模样别提多逗了。全剧组的人都看乐了，纷纷直呼“这马成精了！太有灵性了！”从那以后，这匹白龙马就成了剧组不可或缺的一员，一待就是整整五年。
可这五年，可不是享福的五年。它跟着剧组南征北战，踏遍了大江南北的山山水水，吃的苦一点不比人少。长途跋涉的时候，它得和道具、服装挤在闷热的闷罐车里，连口气都喘不匀，有时候一待就是好几天；短途出行就装在卡车上，一路颠簸得不行，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咱江苏人常说“在家千日好，出门一时难”，这匹马跟着剧组在外漂泊，遭的罪真是难以想象。
拍摄过程中更是险象环生。在苏州拍戏的时候，它一脚踩空摔进了水沟里，笨重的马鞍死死把它卡在水里，差点就溺水身亡；在九寨沟拍摄时，它在湿滑的乱石沟里滑倒，顺着水流往下漂，工作人员拼了命才把它拉上来；还有一次更惊险，它直接从悬崖边上滚了下去，身上被划得满是伤口，疼得直哼哼，可只要一开机，它就立马精神抖擞，驮着唐僧稳稳当当往前走，半点不含糊。
更让人觉得心疼的是，这匹马特别通人性。有一次它受伤后，杨洁导演蹲在它身边，轻轻抚摸着它的伤口，心疼地说：“老伙计，委屈你了。”没想到这匹通人性的马竟然眼眶泛红，流下了眼泪，看得杨洁导演心里酸酸的。这份跨越物种的默契和共情，真是让人动容。
四、人红马寂寂：师徒名利双收，它成无人问津的“弃子”
1986年，《西游记》正式播出，瞬间火遍大江南北，收视率创下了前所未有的纪录，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，都守在电视机前看取经故事。师徒四人的扮演者一夜成名，六小龄童、马德华、闫怀礼、徐少华（后来换成迟重瑞）的名字，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，走到哪儿都被粉丝围着要签名，走穴商演接到手软，日子越过越滋润，名利双收。
可谁还记得，背后付出最多的杨洁导演？还有这匹立下汗马功劳的白龙马？在那个年代，台前的演员永远比幕后的导演更容易被记住。《西游记》火了，演员们红了，可杨洁导演却渐渐被边缘化。因为她性格直率，说话不懂得拐弯抹角，早就得罪了电视台的一些领导，后来更是被排挤，连继续执导续集的机会都没了。要知道，她拍一集《西游记》的工资只有90块钱，拍了整整六年，挣的钱也就够个基本生活，晚年还住在老房子里，身体不好还得按时吃药，经济状况一直很窘迫。
而曾经为剧组出生入死的白龙马，戏拍完后也仿佛完成了使命，成了没人要的“弃子”。剧组解散后，没人管它的死活，杨洁导演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一手找来的“老伙计”落得这般下场，四处奔波打听，最后找到了无锡的一个影视基地，希望这里能给白龙马一个体面的晚年。她千叮咛万嘱咐基地的工作人员，一定要好好照顾这匹马，说它是《西游记》的大功臣。基地的人也信誓旦旦地保证，说会让它享受“退休干部待遇”，住单间、吃小灶，绝对不会亏待它。杨洁导演这才暂时放了心。
五、晚年凄惨：从“神仙坐骑”到“摇钱树”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
可谁能想到，人走茶凉的戏码很快就上演了。无锡影视基地的工作人员，没多久就发现了白龙马的“商业价值”。他们压根没把杨洁导演的嘱咐放在心上，反而在马厩外立了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《西游记》白龙马”，游客花点钱就能和它合影，多花点钱还能骑着它绕场地溜达几圈。曾经仙气飘飘的“神仙坐骑”，就这样变成了基地的“摇钱树”。
想当年在剧组，白龙马被当成宝贝一样呵护，每一个动作都有人关注和保护；可到了基地，它却成了无人疼的工具马。每天要驮着无数游客在场地里转圈，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，拍摄时留下的旧伤还没痊愈，新的疲惫又找上门来。没有精心的饲养，没有妥善的照料，白龙马的健康状况一天比一天差。
1995年，杨洁导演因为拍《西游记》续集的事情来到无锡，一到地方就迫不及待地去探望白龙马。可看到眼前的景象，杨洁导演的心瞬间就碎了——曾经威风凛凛、油光水滑的白龙马，如今瘦得皮包骨头，身上的白毛脏得发黄，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基地承诺的“单间”，其实就是半山坡上一个像洞穴一样的小屋，里面黑漆漆的，满是马粪味，难闻得让人窒息。
更过分的是，白龙马还被关在一群年轻力壮的马中间。到了吃饭的时候，它根本挤不到马槽前，只能畏畏缩缩地躲在角落里，等其他马吃饱了，才敢过去捡一点剩下的草料，有时候还会被年轻的马欺负，身上到处都是伤痕。杨洁导演看到这一幕，当场就红了眼眶，拉着工作人员的手，声音带着乞求：“请你们好好善待它，它是功臣啊！它为《西游记》付出了太多！”工作人员嘴上答应着，可转头还是老样子。
第二年，杨洁导演又有机会来到无锡，她再次专门去探望白龙马。这一次的情况更糟了，老马变得更加矮小瘦弱，精神也萎靡不振，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，眼里的灵性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杨洁导演后来在自己的自传《敢问路在何方》里写道：“我心痛难忍，当时若不是有别人在身旁，我真会为它痛哭一场。”字里行间全是悔恨和无奈。
六、杨洁的苦衷：有心无力救老马，呼吁无人应太寒心
很多人看到白龙马的遭遇后，都不解地问，杨导那么心疼它，为什么不把它救出来？这话问得轻巧，可现实却无比沉重。不是她不想救，而是她根本没能力救。首先是没钱，养一匹马的成本可不低，饲料、医疗、人工，样样都要花钱，杨洁导演自己工资微薄，还得吃药看病，根本负担不起这些费用，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
其次是没地方，她自己住的是老房子，空间狭小，根本没有养马的条件。她也试着找朋友帮忙，可朋友们要么没地方，要么不愿意惹这个麻烦，没人愿意伸出援手。最让她寒心的是，她曾经试着向《西游记》的剧组演员们发出号召，希望大家一起出钱出力，救救这匹曾经和他们并肩作战的白龙马，可结果却是一片沉默。
要知道，这些演员当初都是因为杨洁导演的发掘和培养，才得以成名。可在利益面前，他们还是选择了冷漠。其实对这些早已成名的演员来说，救一匹老马根本不是什么难事，可他们却集体沉默了。这份冷漠，比白龙马的遭遇更让人寒心。咱江苏人常说“滴水之恩，当涌泉相报”，这些演员能有今天的成就，离不开杨洁导演的付出，也离不开白龙马在剧中的配合，可他们却忘了这份情分。
更深层的原因，还是杨洁导演在电视台的处境。她被排挤、被边缘化，就算《西游记》大红大紫，她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和重用，连自己的生活都过得艰难，又怎么有能力去拯救另一个生命呢？说到底，她就是那个时代里，典型的“边缘化打工人”：项目火了功劳被抢，自己被排挤，连维护自己心血的能力都没有。
七、唠唠心里话：别让沉默的付出者，被时代彻底遗忘
1997年，这匹为《西游记》奉献了一生的白龙马，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。它在无锡影视基地恶劣的生存条件下，走完了最后的日子。有人说它死后被埋在了基地里一个无人知晓的角落，没有墓碑，没有纪念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。从一匹威风凛凛的军马，到万众瞩目的“明星马”，再到无人问津的可怜老马，白龙马的一生，充满了太多的辛酸与遗憾。
杨洁导演在自传里写道：“我拍《西游记》最对不起的就是‘小白龙’，如果没有《西游记》，它这辈子就能活得很开心。”这句话里，全是她的悔恨和无奈。其实白龙马的遭遇并不是个例，有多少为艺术服务的动物，在完成自己的使命后，就被弃之如敝屣？又有多少幕后工作者，为了一部作品呕心沥血，可作品成功后，他们却被彻底遗忘？
白龙马的故事，更像一面镜子，照见了风光无限的台前，也照见了被人遗忘的幕后。它和杨洁导演，某种程度上是同病相怜的“天涯沦落人”，都为一部经典倾尽所有，却在繁华落幕后，独自品尝寂寥。咱们爱看《西游记》，爱的是那份不畏艰险的执着和勇往直前。而这份经典的铸成，离不开每一个默默付出的“白龙马”，无论是人是马。
咱江苏人常说“饮水思源”“知恩图报”，一个生命为你付出过、奉献过，你就该对它的晚年负责。不管是白龙马这样的动物，还是杨洁这样的幕后工作者，他们都值得被善待、被纪念。这不是什么宏大的理想，只是最基本的人性，最基本的良心。现在咱们再重温86版《西游记》，看到白龙马驮着唐僧前行的镜头，会不会想起它背后的故事？那每一步，都藏着它的辛苦和伤痕。
白龙马的故事，戳中的是咱们每个人的痛点：谁没怕过自己付出一生，最后被无情抛弃？谁没见过真心换冷漠，利益盖过情分？它提醒我们，在为一幕幕精彩喝彩时，或许也该把一些目光和感念，投向那些无声的负重者。毕竟，铭记与善待，才是对那份沉重付出最温暖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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